宣娘咬牙看了看周圍,想著覃亦歌湊近了一些,壓著聲音道:“雖然已經過去了很久,但是我還是能夠認出來,她是,宣城久安藥堂的堂主林渲之妻。”
宣城三面環山,自然沒有其他城鎮那樣四通八達,大多數商家只要得到了信任,便能在這里長久地立足下去,久安藥堂便是其中一個,就連遍布天下的藥谷十二堂在這里與久安藥堂也只是平分秋色的程度。
久安藥堂,林渲,渲娘,林……
覃亦歌心里念著這個名字,正覺得有什么正連在一起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打斷了她的思緒,抬頭對著宣娘使了一個眼色,后者已經會意地站了起來去開門。
“誰啊?”宣娘一邊走著一邊問道。
“是我,”外面傳來澄心的聲音:“那位硯娘醒了,想見見公主,公主醒了嗎?”
宣娘扭頭看向覃亦歌,后者點了點頭。
“醒了,你帶她過來吧。”宣娘一邊說著一邊打開了門,卻見梳洗好了的硯娘已經低著頭站在門口的位置,連忙側了側身請她們進來。
覃亦歌坐在桌邊看向走進來的硯娘,收拾好了頭發,身上也換上了淺青色瓷花紋的衣裙,之前太過匆忙,又是在夜里,這才第一次認真地打量這個人。
約摸五十歲出頭,身材并不豐腴,皮膚也要粗糙一些,看上去是做過粗活的人,雖然是低著頭行禮,還有些緊張,但是并沒有很卑微的,看得出來受過教育,眉眼很柔和,大概是藥堂大夫養出來的溫和的性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