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什么樣子,和大燕的沒什么區別。”覃亦歌半躺著看書,隨口應道。
“公主你表現得好像以前來過一樣。”澄心搖了搖頭,自從那個時候醒過來,公主就變得內斂了許多了,既沒有好奇心,也沒有活力,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覃亦歌翻書的動作停了一下,才輕輕扯出來一個笑意,是啊,她豈止是來過,還在這里生活了七年,雖然并沒有怎么出門,但是又怎么會完全不知道呢。
不過就是京城罷了,跟大燕的京城也沒有什么不一樣,以皇宮為中心,以群山為背部,街道縱橫,人流如潮,宮院交錯,貴族平民,都劃分出來不公然而示的隔閡。
距離京城不遠處,先于他們車隊的地方,兩匹馬在路上飛奔,直到京城門口才雙雙停了下來,從馬上一躍而下,并沒有仗著身份,而是牽著馬走進了城內。
“禹衡小公子這么久沒回京城,家里人已經掛念極了吧?”秦懿已經卸去了胡子,穿著帶著書生氣的長衫,頭發束起來,看上去確實是玉樹臨風的,此時一邊看著周圍有沒有多出來什么新奇的店鋪一邊打趣道。
“你以為你差到哪里嗎?”陸禹衡不甚在意地笑道:“你大哥遠在北境,你又離開兩個月,秦侯爺一定迫不及待地想找個人揍一頓了。”
“你可別這么說,我害怕著呢。”秦懿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指了指手邊不遠處的一個路口道:“得了,哥哥就不送你了,自己回去吧,我回家挨打去。”
“我比你大半年呢!”陸禹衡不滿地說著,卻還是牽著馬向著秦懿剛剛指著的方向走去。
沒多久,秦侯府的大門被人打開,秦懿幾乎是蹦跳著沖進了院子大叫道:“爹,我回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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