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覺得有些諷刺,如此朝廷,如此官府,自己的國家,竟然會敗在這樣一群人手里,同時還有些恍惚,不過幾天的時間,方佑澤就愿意將他所厭惡的事情告訴她,是他不知道什么時候卸下了防備,或者,他根本不在乎呢?
“行了,繼續走吧,快馬加鞭的話,應該五天就能趕到了。”方佑澤說罷扭頭去牽自己的馬。
覃亦歌在黑刺的頭上拍了拍,輕聲道:“辛苦了。”然后翻身上馬。
其實覃亦歌并不看好這一次他們的繞路救援,說是救援,應該準確為掩護村民撤退,北漠大軍上個月就從豫州北遷,從北漠境內祁山之后已經繞到了淮安關東側的就已經有近五萬大軍。
而沿山侵襲的速度再慢,也不過兩個月,他們就算快馬趕到,恐怕存留下來還沒有被北漠鐵騎踐踏的村子也不會有多少個了,最壞的結果,他們來晚一步,不光沒有救到人,自己還會被困住。
但是這是方佑澤的決定,現在的她還沒有反駁的權力,況且救人這種事情一向沒什么好拒絕的,或許他們真的會順利的呢,雖然她的運氣一向不怎么好。
其實那一日見過頃舷河之后,她就很想看看五十五仕山了,但是無奈行程緊急,只來得及遠遠地看一眼,跟平常的山沒有什么區別,只是樹木更少一些,所見處更多的是突兀的巖石。
快要繞過去的時候能看到中間有幾座奇峰乍起,高聳入云,在周圍的綠樹山坡中,像是綠色的棉花團中間藏著的一把匕首。
方佑澤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說道:“這是曾經太祖拜天的地方,中間的就叫仕天峰,上面還有當年的祭臺。”
“我們回來的時候,能爬上去看看嗎?”覃亦歌沒忍住,盯著那座山峰問道。
方佑澤愣了一下,很快就反應過來,笑了一下道:“如果能回來的話。”說罷雙腿加緊馬肚,又催了兩下。
覃亦歌趕忙跟上,同時有些無奈,看來王爺也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計劃有多么危險啊,或者,其實他每一次出征都是帶著這樣的想法的吧,如果能回來的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