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若是把旗子亮出來,豈不是會更加容易進城嗎?”覃亦歌笑了笑說道。
“這兩者有什么關系嗎?”
“王爺不亮出來,難道不是因為知道,就算亮出來,也還是會有這么一遭?草木皆兵也不過如此了,所以王爺早就知道安河伯不會讓你輕易進城,如果不是早些時候就有了過節,還能有其他的什么原因嗎?”
“王妃真是聰明,”方佑澤抬頭看了看頭頂“淮安”兩個大字,笑了笑說道:“其實很簡單,當年克扣軍餉的事情,是我向父王舉報的,也是我負責查處的。”
“這樣啊。”覃亦歌點了點頭,這樣看來,安河伯記恨長靖王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當然,是在本性如此的人的情理之中。
兩人說話的時間里,城門已經被人緩緩打開,從城內涌出來兩隊士兵,迅速將他們圍到了中間,長矛對著的樣子,與其說是迎接,不如說是要押送。
方佑澤向著覃亦歌遞了一個“就知道會這樣”的眼神,坐在馬上一動不動地看著面前為首的一個人,冷聲道:“你們這是什么意思?”
“北漠狡詐,我們只是驗明身份罷了,還請王爺勿怪。”那人昂首說道。
方佑澤淡淡一笑,向著趙臨章揮了揮手,后者已經從拿出來圣旨在幾個人面前,看著面前慌張跪下的人,冷笑著說道:“驗明身份自然是可以的,只不過這圣旨是給安河伯的,你們還沒有接旨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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