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正南門進去,走過子午道,左手邊是浣紗院,往左拐是御花園的東邊,繞過御花園,再走過春旖亭是賢妃的思弦院,賢妃最擅長的便是那一尾劃心的瑤琴。
覃亦歌一邊跟著帶路的太監向前走著,一邊在心中細細數著路過的地方,她走過的每一步,都見到曾經的自己。
黃公公站在店門口停了下來,沖著覃亦歌行禮道:“娘娘,皇后娘娘就在里面了。”
“謝公公。”覃亦歌不輕不重地應了一句,抬腳向里面走去,身后的徽奴跟上去,順手從自己的身上拽了一個錢袋塞進了黃公公的手中,她雖然不善言談,但是這點規矩還是知道的。
吳皇后,當今太子的生母,自己是皇后,太子又是皇帝最喜歡的儲君,吳皇后已然站在巔峰,只需要安安穩穩地,仔細著將自己的兒子送到皇位,她便是這個世上最尊貴的女人了。
事實上,先太后早逝,她作為皇后,六宮之主,哪怕她的兒子還不是皇帝,她依然是這個史上最尊貴的女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寵冠后宮。
覃亦歌抬腳走進去,只是略微環視了周圍的一圈人,腦海中已經一一出現她們的名字和身份,身體到不受這些信息的影響,盈盈下跪,依次拜見。
吳皇后倚在鳳榻上,身著墨色白鳳暗紋的大氅,頭簪鳳釵,金光相映,明明已經過四十,如果不是刻意在她笑的時候留意,怕是見不到歲月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
這就是能夠獨霸皇帝寵幸三十年的女人啊,若沒有十分姿色,十分手段,她又怎么會在這個位置上做得這般安穩。
吳皇后低眉看著臺下穿著并不華麗,也不似想象中張揚,一直低眉順眼的覃亦歌,又想到自己的兒子竟然險些為了這個女子與她相爭,一時間有些火氣。
但也只是一瞬間,她便收起來了心中所想,臉上露出來干凈的笑意,柔聲道:“快快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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