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微臣所言,絕無虛假。”一個身著朱紅色圓領繡魚紋長衫的男子站在殿內,五官并不算端正好看,但是皮膚卻比常人要蒼白許多,嘴巴微微向右上挑,始終帶著一種詭異的冷笑,哪怕在南梁最尊貴的人面前也沒有收斂。
北鎮撫司朱天漠,皇帝面前的紅人,能夠在夜半打擾梁帝,其地位可見一斑,而他現在也絲毫不為自己在晚上來到養心殿感覺到不妥,并且自信梁帝也不會因為這件事責備他,他早就自顧不暇了。
“只有一個?”梁帝阻攔住給他遞茶水的太監,身子微微前傾,眼睛中閃過期盼。
“是,只發現了一個。”朱天漠點了點頭道。
梁帝松了口氣,復又抬頭問道:“處理掉了嗎?”
朱天漠聞言,臉色微微僵了一下,跟蒼白的臉色相比有些偏紫色的嘴唇繃緊,遲遲沒有應答。
“一個小男孩,你們都沒解決掉?”梁帝將身邊太監手中的茶水打翻到了地上,怒罵道:“朕要你,要錦衣衛何用?”
“請陛下恕罪。”朱天漠嘴上說著求饒的話,身體卻沒有半分變化,語氣也是一樣的不卑不亢:“微臣趕到的時候,那個男孩已經被人救走了,至于放他走的無能屬下,已經懲處。”
“懲處了又怎樣?能把那孩子找回來嗎?朕要的是什么你難道不清楚嗎?”梁帝氣得跳腳,臉色發紅,他多少年都沒有這樣憤怒過了。
朱天漠像是等得就是這句話一樣,雙手放在身前拱手,頭也微微低了下來道:“微臣明白,還請陛下給臣一些時間,臣定將那男孩和救他走的人,一并解決掉,絕不使陛下積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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