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亦歌沒再往下問,反正一會兒就知道了。
方佑澤走到墻邊,伸手在墻壁上的一個磚石上按了一下,地上的一個石板突然晃動了一下,覃亦歌走過來,看著方佑澤伸手把足有兩丈長寬的石板拿開,露出來一條干凈的小道。
行宮的大殿,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暗道,她低頭看了看石道上并不清晰的腳印,疑惑地問道:“這里最近有人進來過?”
“是我”方佑澤說著,從龍椅下面拿出來兩個火把,用打火石點燃,拿著率先走了進去,等著覃亦歌也進來,幫他拿著火把之后,才探出身子將石板合上。
龍椅下面藏火把,還真的是,不知道說什么好了,覃亦歌驚愕地看著手上的火把問道:“這里通著外面?”
“一會兒還有更讓你驚訝的呢。”方佑澤帶了一些狡黠和驕傲,揚眉說道。
覃亦歌抿了抿唇,不再說什么,她必須承認,這個不過三人寬的黑暗小道中,與方佑澤呆一起并不會讓她覺得舒服。
她只好就著火把的光亮看著墻壁,讓她驚愕的是,旁邊的墻上一片漆黑,甚至連磚石之間的縫隙都看不出來。
她有些好奇地伸手摸了一下,手指上立刻沾了一片黑色,這是大火之后留下來的痕跡,看著手上的焦黑色,她莫名地覺得心底一陣寒意,總覺得這個地方藏著,絕對超出她想象的事情。
方佑澤在前面領著路,不久臺階就變成了平地,他率先走下去,將手中的火把放到了墻邊的一個凹槽之中,等到覃亦歌走下來,才攤開了雙手,仿佛在展示什么東西一樣:“王妃覺得這個地方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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