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千漓任由他吻著,就像具尸體,無動于衷,眼里也沒有一絲情動。
末了,她還把自己的條紋襯衣領口往下扯了扯,露出光滑如鍛的肌膚,“霍總是準備在辦公室要我嗎?看在你技術不錯的份兒上,我給你這個特權。”
“你……”霍爵氣喘吁吁,被她這話惹得脖子上的青筋都跳躍起來。
這些傷人而嘲諷的話,讓他恨不得掐住她的脖子。
可是……他怎么舍得傷她,怎么舍得?
他手一揚,桌上的花瓶被他掃落在地,手被瓷片扎得千蒼百孔,鮮血如泉般往下涌。
比起傷她,他情愿傷害自己。
看著那些血,蘇千漓眼里終于漾起漣漪,但轉瞬即逝。
“千漓,我不會放手的,以前是我錯了,以后哪怕付出再大的代價,我都會彌補。”他喉結滾動,嗓音都哽咽了,“我會找回你。”
蘇千漓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捂著臉,終于泄露出了她真正的情緒。
連她都找不回曾經的自己了,霍爵怎么可能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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