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隨著他們一起小聲唱,就是鼓勵他們完全放開自己的歌喉。
姚霜霜剛才教舞蹈動作的時候,也是將動作完全分解,她從來沒有這么耐心過,這會兒也是跳的很慢。
她和夏晴一樣,不在乎效果,想要的只是他們能夠戰(zhàn)勝自己、擁抱明天的勇氣。
蔡羽芬在旁抱臂,眼里的嫌棄,滿得都要溢出來了,“你聽這歌聲,什么破銅爛鐵,你看這舞蹈,沒一個踩在點上!”
齊峰終于忍無可忍,“羽芬,你怎么能這么說呢,我倒是覺得這些很好聽,很好看,是我見過最好的,重要的是這些孩子們敢于嘗試,至于其他的,并不重要。你應(yīng)該是鼓勵,但你現(xiàn)在卻用這種語氣詆毀他們,那你之前捐的那些錢又算什么?根本不是真心為他們的!現(xiàn)在你給他們的傷害,比剛才捐的那些錢帶來的幫助要大得多了。”
“哦?我捐錢還捐錯了?我說點實話,好讓他們以后更好的進步,也是錯了?”蔡羽芬也惱了,“合著袁筱影在你眼里做什么都是對的,我做什么都是錯的。我終于明白張愛玲里的那段話了,合著你跟我在一起了,我就成了白米粒,蚊子血,她就成了白玫瑰,你心口的朱砂痣了?”
蔡羽芬聲音很大,甚至蓋過了這些孩子們唱歌的聲音,引得袁筱影都不滿的看過來。
齊峰臉上都無光了,“你小點聲!”
“不要!憑什么小聲?只許你做,不許我說了?”
“你……你簡直是不可理喻!”
“齊峰,你別走啊,你等等我……”
蔡羽芬有點慌了神。
齊峰頭一次猛地甩開蔡羽芬的手走了,之前他都沒發(fā)過這么大的脾氣,因為她身材好,帶出去有面子,所以他從來都是對她百依百順,也讓她愈發(fā)的嬌縱。
可這時候他突然走了,便讓蔡羽芬愈發(fā)認(rèn)定是跟袁筱影有關(guān)系。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