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掛了電話,他坐在窗邊思考了很久很久。
從來只有他擋別人路的份兒,誰要是敢他的路,哼,死路一條!
今天是周末,薄澈從床上一睜眼,一只手枕在腦后,就習慣性的給季星依發短信。
“星依,今天天氣不錯,我們一起放風箏去吧。”
季星依長得就是個娃娃臉,天性愛玩,比小孩子還貪玩。
這幾次,兩人雖然沒突破最后一層窗戶紙,但經常單獨出去,離男女朋友關系貌似已經不遠了。
他看到她經常蹲守在棉花糖攤點前,和一群小孩子一起等色彩繽紛的棉花糖。
也會駐足在一些兒童設施專區,玩得不亦樂乎。
他不僅不嫌棄,而且還特別喜歡,眼神里常常流露出癡癡的留戀的情緒,他就是喜歡她這份天真無邪。
短信發出去的瞬間,他已經可以想見,星依一定會開心得不得了,沒等他去找她,就回個電話過來,用無比耍賴的語氣說,“臭薄澈,我要放風箏,放好多,我要最大的老鷹那種,蝴蝶的我也要,我還要燕子的……”
他會取笑她,“你就兩只手,你拿得下嗎?”
可今天不怎么對勁,薄澈等了很久,也沒有等到季星依的回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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