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夏晴舉手,只有一兩個無知者無畏的女生舉手了,剩下的全是男生。
如此,第一組的十人便是湊齊了。
階梯教室的前面很寬闊,足以十人并排走,但不至于相互擠壓。
丁一坐在教室的出口處,正對著十位參賽選手,戴著金邊眼鏡,頗有點知名設計師的風范。
夏晴盯著丁一,看得出了神,也不知道裴子墨現在過得怎么樣了。
他畢業時學習成績很好,但卻毅然決然的進了警校。
當時他的理由是,“原本我想從隊,但又怕司慕擎說我模仿他。”
之后,夏晴跟他的聯系就不多了。
警校和學校一樣,也是很辛苦很忙,封閉式訓練。
“開始!”
隨著丁一一聲號令,十個人使出權利去走貓步,有人為了展現出自己最好的一面,用力過猛,自以為自己走得很好,但其實臺下的觀眾們從側面看得清清楚楚,看著那六親不認、啼笑皆非的步伐,一個個憋笑都憋不住了。
這些失常發揮的,甚至不乏模特專業的人,可見他們把這場的得失看得太重了,也未必是好事。
一個女生特意穿著平時不怎么穿的十二厘米細高跟鞋,就是為了凸顯自己的腿長,結果適得其反,走到半路,居然崴了腳,自知自己肯定是通過不了了,索性就不站起來了,跌坐在那兒,低聲啜泣。
別看這段路也只有十幾米的距離,但當真是人生百態,有的人起步雖慢,但后來居上,有的人一直順圖,卻在半路出現了瑕疵而自怨自艾。
而夏晴,大概是心態太輕松了,壓根就沒把這當一回事吧,她臉上的表情一直不疾不徐,不會露出太燦爛的笑容,亦不會露出太緊繃的神情,透著一種模特界最需要的高級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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