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哪是醫生,倒像是個神棍!
容驍瞇了瞇眼,和墨池對視著,原本任何人都察覺不出他的病情的,沒想到眼前這個好看得跟年畫里走出來的醫生,還真有幾分本事!
他用眼神警告了一下眼前的醫生,示意他不要多話。
但墨池卻偏過頭去,置若罔聞。
“我們走!”容驍驀地拽起司夢綺的手,要是尋常女孩子,也就這么被他給拖走了,可司夢綺不一樣,她力氣大得很,他根本沒辦法輕輕松松把她拖走。
“執子之手,將子拖走。”這種美好的愿景,是沒辦法在司夢綺身上實現的。
墨池雙手交疊,托著下顎,簡單的動作被他勾出幾分風情萬種的韻味,“病根并不在于長時間的冷水浸泡,而是小時候長時間待在冷水里,生理因素加心理因素導致了寒疾,但這一次是讓其復發了。”
司夢綺恍然大悟,又想到他發作時痛不欲生的樣子,“那這個病能治嗎?”
“生理上的好治,心理上的,說不準。”
“好的,墨醫生,麻煩你給他開藥吧。”
“開藥?”墨池笑得很大牌,“我不寫病歷的。”
司夢綺咬咬牙,掙脫了容驍的手,“你說,我來記。”
離開醫院之后,司夢綺的情緒變得格外低沉,她是個不喜歡欠別人人情的姑娘,尤其她還欠了容驍這么大的情。
送容驍回隊的一路都很沉默,等到了地方,容驍正要拉開車門,突然輕嘆一聲,回轉過身來,“不關你的事,是我小時候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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