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城千夏垂著腦袋,站在佐藤店長一邊,微乎其微嘆了口氣,這要糾纏到什么時候,今天她如果訛不到錢,應該是不會離開的。
佐藤店長要和她糾纏到什么時候,通常遇到這種情況,為了店的名聲,也應該主動拿錢解決麻煩吧。只要錢給夠了,她就會轉移到下一個店,繼續訛錢。
如果她現在有足夠資金,肯定不會讓這人在這里胡攪蠻纏這么久。月城千夏下意識摸了下口袋,灰色面料的制服裙子手感光滑,倏忽讓打工人想起自己被渣男拋棄,身無分文,帶著孩子上東京討生活,單親媽媽的可憐人設。
“真的很抱歉,我們會賠償。”
“你是覺得現在人多了,要顧及店面名聲,想隨便賠點錢打發我嗎。”中年大媽的表情緩和下來一些,她雙手環胸坐到椅子,“我是不在乎什么名聲,你們打算給點錢就打發我,也想得太簡單了。”
這是要訛一筆大的。
圍觀的人越多她越高興,老職業病了。
趴在她肩頭的蟲形咒靈咧了咧嘴,伸長的舌頭舔到了眼睛,咕溜溜亂轉的眼睛,在和月城千夏稍微對視的瞬間,嚇到蟲身后背拱起,迅速攀爬著躲到了女人身后。
月城千夏能看出來,雜碎咒靈在躲著發抖。
這個女人被詛咒了。
日常靠碰瓷訛錢為生,會被人詛咒并不奇怪,咒靈依附著女人的負面情緒,在越來越人對其的詛咒下,這個本來只有手掌心大的丑玩意,現在都快有她半身那么肥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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