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和群臣們開始聊天,暢聊國事,秦素曾經在潘皇后身邊多年,對這些并不陌生。皇帝曾經和潘皇后商議國事的時候,并沒有背對著她,眼下大越還需要居安思危。瓦剌雖說和大越和親了,周清幽嫁給了太子,成了瓦剌的太子妃,可她還不是瓦剌的一國之母。且對大越怕是有恨意,畢竟她是潘皇后捧在手心的掌上明珠,皇帝居然下令讓她去瓦剌和親。
秦素嘆口氣,這其中免不了有她存在的因素。還有月漓,主動挑起兩國戰事,如今這攝政王一行入京,居然還擺起架子,這么晚都沒過來,顯然不把大越放在眼里。林相淇突然站起身,走到皇帝跟前,“圣上,這月漓的攝政王未免太過猖狂,絲毫不把大越和您放在眼里,這都什么時辰了,他們還沒來。”
他這話一說出口,不少大臣的臉色有了奇妙的變化,不禁暗暗的思忖起來,林相淇此舉是何意?常明生尖銳的目光射過去,林相淇仍舊面不改色,朗華饒有興致的撫摸著下巴,這林相淇難不成還想再挑起兩國的戰事,害的生靈涂炭,民不聊生。從前他怎么沒覺得林相淇這般令人討厭,朗華因為這一個小小的舉動對他有了不好的印象。
至于周明沐,他聞言只是微微挑眉,林相淇還真的敢說的出口,他和耶律護沒有正面交鋒過,對此人不甚了解,不過傳言月漓的朝政都把持在他手中,年幼的皇帝到了親政的年紀,他還沒有放權。他身為皇帝的親叔叔,遲遲沒有放權,這次又親自出使大越,怕是另有深意。
周明沐端起手邊的酒杯,抿嘴喝了幾口,這就真的很烈,何以解憂唯有杜康,周清舒被皇帝打入天牢,他的心里還是高興不起來,林冬嫻體內的毒素還沒有清除。時不時的會發作疼痛,他恨不能陪在她身邊,替她分擔,都是因為他才會將局面弄成這樣。
皇帝神情晦暗不明,讓他猜不透他的心思,“林相,那依你看,你覺得此刻朕應該怎么辦?”當著這么多朝臣和家眷的面,皇帝直接問起林相淇來。林相淇還以為皇帝會順著他的話,等耶律護一行人來,給他們一個下馬威,讓他們知道大越可不是好來的。
卻沒想到皇帝居然讓他開口說,這不是顯然在自己挖坑讓自己往里跳。林相淇沒出聲,皇帝從鼻端發出沉重的哼聲,似乎在逼迫他回答,“圣上,此次大越和月漓發生戰事,乃是月漓主動挑起。后我朝周將軍率兵前去迎戰,無數的將士犧牲,百姓生靈涂炭,如此艱辛的才贏得此次的勝利。
可這月漓的攝政王一行似乎沒有把大越放在眼里,連接風宴都能晚來,讓圣上和素妃娘娘在這久等。”“所以,林相,依你的意思,朕接下來是不是要再次和月漓發生一場戰事?”皇帝衣袍下的雙手緊緊的握住秦素冰涼的玉手,秦素還沒出月子,今日可是好不容易才被皇帝勸說出來。
秦素的視線下意識的落在皇帝的臉上,她在潘皇后身邊伺候十多年,對皇帝的情緒幾乎可以說了如指掌,此刻皇帝怕是正在氣頭上。這林相淇平時萬分謹慎,怎么會在今日說出這番胡話來,就算對月漓的攝政王不滿,也不應該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出來,若不是不知道還以為皇帝不待見耶律護。
人多口雜,傳到耶律護的耳中就麻煩了,并不是大越畏懼月漓,而是皇帝的身子支撐不了那么久,他接下來還有很多事要做,還是秦素了解他。皇帝朝秦素微微一笑,遞給她一個放心的神情。
“微臣惶恐,請圣上息怒,微臣不是這個意思。”林相淇急忙作揖解釋,本意并非如此,被皇帝曲解。大越和月漓并非不能再引起戰事,偏偏耶律護如此傲慢,要是不給他點顏色瞧瞧,他怕是以為大越會怕了他。明明月漓才是戰敗國,氣勢比大越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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