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錦書特意去慈安堂坐了這一上午,最主要的目的,就是為了堵住家里的唯一一個漏洞、龐氏唯一會求助的對象、耳根子太軟的方老夫人。
她估摸著,耽誤了這許久的時間,以方孰玉的手段,應該早就將人給送走了。
龐氏一個沒有什么章法,只知道拿著往日恩情來要挾的無知婦人,方錦書就不信認真起來的父親大人,會對付不了。
哪怕這是十七年前,父親還沒有那等官場歷練,和說一不二的權威。但是,對付方孰才這樣的浪蕩子,那是綽綽有余。
聽到女兒這么說,司嵐笙輕輕一笑,悄聲道:“之前你父親就打發人回來說,已經給送走啦。這當口,估計都已經出了城門。”
龐氏一大早就來堵著門,方孰玉為防節外生枝,跟著就去處理了這件事情。
外院里的人都聽他的,龐氏留下的那幾個婆子怎么是他們的對手。
聽母親這么說,方錦書也悄聲道:“做得好。”
母女兩人對視了一眼,為了這個共同的小秘密,心照不宣的笑了起來。
明玉院里其樂融融,龐氏在前院卻氣得差點背過去。
她扶住尤氏的手,身子如篩糠一般不住顫抖著。整個人被抽去了精氣神,渾身沒了力氣,幾乎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尤氏的身上。
幸得尤氏不是那養在深閨的嬌弱女子,否則還真扶不住她。
在她們面前,是被捆住雙手雙腳丟了一地的婆子。她們的口中都被塞了破布,見兩人來了,口中嗚嗚叫喚起來,掙扎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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