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一句點撥,看似說了一句完全無關的話,卻指出了一條明路。一句話,能令方孰玉欠他大人情,何寺丞怎么算怎么劃算。
司嵐笙心頭一顫,借用先皇太后的名義固然是千好萬好,可是,這樣豈非欺君?
她自己的女兒,自己還不知道嗎?如果當真有夢到先皇太后這種事情,她早就告訴自己了。那可是皇家!
“老爺,書兒她才八歲,我怕她在帝后垂詢之下,會露了餡。”
先皇太后托夢,這么大的事情不可能宮中不過問。尤其是這位先皇太后,還是舉國敬仰的英烈皇太后。
一個不好,這可是欺君罔上的罪名!
方孰玉拈了拈短須,笑道:“娘子放心,若是之前我定然是不敢的。”可是這次方錦書回來之后,他對她突然有了一種莫名的信心。
只不過,這種信心大半都出自他強烈的直覺,卻沒什么有力的證據。
要說一些蛛絲馬跡,那也是有的。比如方錦書沉穩了,不急不躁了,不只是個嬌嬌女了,也懂得替母親分憂了,但總的來說,這些并不能構成他這樣的信心。
但今日他在何寺丞那里收到這樣的消息之后,他的一顆心便怦然而動。原本,他請何寺丞飲酒,只是想著他能做個人情,走走宗正寺的路子,好讓他的奏折順利到皇上跟前。
然而事情就是如此巧合,巧合到方孰玉覺得這么好的機會擺在眼前,如果放棄了,豈不是會遭到天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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