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捧著這荷包,看起來有些呆傻。那個不知所措的鄉野丫頭,又回到了她的身上。“姑娘,這個荷包繡得這般漂亮,是送給婢子裝東西的么?”
方錦書撲哧一下笑出聲來,這個問題,也只有芳菲才問的出來了。
看著她樂滋滋的捧著衣料子出去,還以為她明白呢,沒成想她看起來機靈了許多,骨子里還是那個呆傻的芳芳。
她到方府已經十來日,這些日子,竟然連送東西能得打賞的規矩都沒弄明白?不過,這也正是方錦書喜歡她的地方。心眼實在,用著才放心。
“在田媽媽那里,都教了你什么?”
芳菲被方錦書笑得一頭霧水,道:“就教婢子怎么見禮,該怎么叫人,怎么說話。”說到這里,她有些懊惱,道:“婢子這才知道,連說話走路都是要學的。”
“敢情我活到十歲,連說話走路都不會。”她口中嘟囔了一句,連忙打了自己一個耳光:“婢子說錯話了,請姑娘責罰。”
她一著急,又忘記了自稱婢子。
調教一名完全沒有底子的丫鬟,至少得花費月余功夫,方錦書哪里會怪她呢?
“好了,我不怪你。往后說話多想想,想好了再說,不然會吃虧的。”
芳菲認真的點點頭應下,方錦書的話對她來說最是管用。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