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衣裙,是春天在云裳制好的新衣,一直舍不得穿,直到今天這個場合才特意穿出來。
又磨了祖母好久,才磨得祖母將那串她想了很久了碧璽手串賞給她。
在她的預(yù)想中,初選的考較一定會很全面,琴棋書畫都不會落下。今兒戴了碧璽手串來,撫琴的時候可為她增色不少。
哪里想到,這次先考較了古禮,然后再是書畫,就這么結(jié)束了?
她精心準備了許久,還沒有得到展現(xiàn),就已經(jīng)沒了機會。
反倒是那個不聲不響的方錦書,卻得了宮中姑姑的垂詢。這么多女學(xué)生,怎么就單單問她一個?她不服!
一定是在私底下,有過什么見不到光的交易。
她問得咬牙切齒,方錦書只覺得好笑。本不想理會她,但看她的模樣,若是不理,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方錦書不想把事情鬧大,便反問道:“我也是今日才見著盧姑姑,能給什么好處?唐大小姐,沒有憑據(jù)的話,你最好不要亂說。”
唐元瑤“嘭!”地一聲拍在書案上,怒道:“你警告我?我就是說了,你想怎樣!”
方錦書挑了挑眉,道:“這么會功夫,想必宮中姑姑還未走遠。你若是篤定,不如我們一起去姑姑面前,分說清楚?”
想起盧姑姑的凌厲手段,那些被戒尺打得高高腫起,卻連哭泣都要死死忍住的臉,唐元瑤的氣勢一下子萎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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