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是來教習書姐姐的,跟我們這些人都沒關系。姨娘你沒看見,這次連二房那邊也不敢說什么酸話嗎?那可是宮中的意思。”
“大姐姐是書姐姐的嫡親大姐,多她一人,嬤嬤不會有什么意見。要再多了我,我這個庶出身份,莫非姨娘你忘記了?”
方錦藝如今只得七歲,但她和方家同齡姐妹們一道啟蒙,一道讀書。見識多,書看得多,心胸自然也就廣了。
她雖說是養在汪姨娘膝下,但自幼有奶娘帶著,會跑會走了就成日里跟著兄姐們一道玩耍。論起來,汪姨娘也就管個她的溫飽,對她的影響甚小。
汪姨娘不過是小門小戶家的女兒,只認得自己的名字而已。論學識氣度,她如今還真比不上自己女兒。
聞言,她便傷心起來,哭道:“我知道,你就是嫌棄這個身份。都怪姨娘沒用,才讓你生下來就是個庶出……這么好的孩子,怎么就托生到了我的肚子里,你要是太太生的,該多好……”
她這么一哭,方錦藝也沒了主意,只好溫言細語的哄了半晌。
汪姨娘再怎么沒見識,也是她的生母,她所做的一切,也都是為了她好。
她們口中的二房,也不像方錦藝說的那么平靜。
只不過,方孰才被遣回了魏州之后,龐氏就好像失了精魂一般,迅速的衰老下去,也沒有精力再來跟長房計較長短。
她將剩下的精神,都花在了病歪歪的方孰仁身上,連她原來想精心養著的方錦佩、方錦薇兩姐妹也都不過問了。
不但延醫問藥,連道姑、高僧也來了好幾個。法事、道場,搞得院子里烏煙瘴氣,但方孰仁的病絲毫未見好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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