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約好了五日之后再在這處溫泉碰頭,幾人便分頭而去。松溪書院離這里頗有些距離,想要在天黑之前趕回去,權墨冼必須抓緊腳程。
被這場大雨一擾,又碰見了權墨冼,方錦書心頭的事暫且忘記了半日。
可隨著離凈衣庵越來越近,那種煩悶和忐忑又回到了她的心中。
早上送葬隊伍的腳印被這場大雨沖刷得極淡了,但畢竟還存著在。庵門外,還放著幾束未來得及清掃的松枝,那是靜寧靈堂剩下的痕跡。
回到院中,彗音知道她下午出去的事,關切的來問了她幾句,又代庵中的小尼姑謝過了她的糕點,便離開了。方錦書笑著將她送走,看著外面的天色,早早的和芳菲洗漱歇下了。
她躺在床上,將兩手放在胸口,默念著《心經》,祈求著一切順利。
不知何時,外面的雨又淅淅瀝瀝的下了起來。這場冬雨,令深山里的空氣愈發下降了幾分,增添了些許寒意。
在距離凈衣庵幾十里地的皇家墓地處,在門口站著的守衛打了個噴嚏,口中咒罵著:“這鬼地方!鬼天氣!”
“別罵了,”從一旁的茅屋里走出來另一名守衛,“你也不怕遭了忌諱。我來守著,你去巡邏兩圈。”
“就我們兩個倒霉的,才守在這里。鳥不拉屎的地方,你不說我不說,誰會知道?”
和皇家有關的人,才夠資格葬在這里,還有宮中派出的侍衛守著。但是,就算是頂著這偌大的名頭,也只比那亂墳崗好上些許罷了,都是一樣的冷清孤寂。
這里,向來都是侍衛犯下過錯才被罰來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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