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可以去別的嗎?”方錦書不解。
方梓泉笑著答道:“可以的,只是做出的詩就歸了那個學堂。”這也方便不在一個學堂的學子們,相互聯誼觀摩。只有先生們所在的船未得邀請不能上去之外,其他的都自由得很。
原來如此,這倒是挺方便。想著此行的目的并非游玩,方錦書問道:“哪艘船最大?”
“那就要數松溪書院了。”司啟良遙遙指著河面上一艘人最多,樸實無華的兩層樓船道。
對這個京中最大的書院,方梓泉也想上去看看,道:“好,那我們過去瞧瞧,可有松溪書院的小舟。”
到了碼頭上一問,松溪書院的小舟都還沒有折返。司啟良見到兩個熟識的人,問了問情況,回轉解釋道:“松溪書院本來人就多,再加上慕名而去的人,這會船上已經滿員。”
“我們來得晚了,估計要等上小半個時辰才能上去。”司啟良問道:“你們看,是先去別的船還是再等等?”
“哥哥們出來是要作詩會友的,而我們只是游玩。不如,你們自去,我們在河邊找一間茶肆坐會兒,這樣兩不耽誤。”方錦書道。
“這怎么行?”司啟良第一個反對,道:“作不作詩不打緊,姨母既然托我照顧你們,我怎么能扔下你們不管。”
方梓泉也不贊成。
幾人正說著話,和方梓泉交好的喬世杰帶著人走了過來,他身后還跟著一名著深藍色緞袍的男子,正是見過一面的褚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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