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和以手掩口一聲嬌笑,道:“公主殿下實在是太過謙虛。若不是我們都看在眼里,恐怕就真信了。”在這種場合,她和方錦書刻意保持著距離。
方錦書將眾人的言語聽在耳中,面上浮起薄薄的一層紅暈,好像是承擔(dān)不起這樣的夸贊。她自己心中有數(shù),她不過是借著靖安公主的名頭,將前世所學(xué)得的本領(lǐng)一樣樣顯露出來,而不顯得突兀罷了。
花好進來見禮稟報,道:“公主殿下,靜了師太待會就到。”
這是靖安公主抵達凈衣庵后,第一次請宮中來的眾人飲宴。眾太妃固然不用巴結(jié)她,但也犯不著故意怠慢。以她的權(quán)勢地位,要對付她們的家人也很容易,實在是沒必要。
因此,眾太妃都早早的到了,唯有靜了一直未見動靜。靖安公主讓花好再去請了,沒想到她還要晚些才能到。
靖安公主抿了抿唇,神情不見喜怒。
但方錦書卻從她嘴角向下的幅度,看出了她內(nèi)心的不悅。沒辦法,前世時在靖安公主身上,是下了大功夫的。判斷她的情緒,幾乎已經(jīng)成為了本能。
靜了這個人,行為處事實在是有些古怪,讓人摸不著頭腦。
太妃娘娘這輩子也就這樣了,但她卻不同。她是自請進庵帶發(fā)修行,想要還俗只需給宗正寺遞上折子,沒有理由刁難于她。
按說,以她的地位遭遇,與靖安公主那是天差地別。如果同在京城,她連見靖安公主一面都不可能,更別提能得到她的親自招待。
換了旁人,還不上趕著巴結(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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