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氏聽得心花怒放,忘乎所以地問道:“小侯爺?那準備什么時候合八字,簽婚書?”
崔偉一怔,這位老太太怕不是糊涂了吧?
堂堂歸誠候府的小侯爺,會娶一個區區庶女做正妻?求親這個說法只是比較委婉,其實就是納妾。這么明顯的身份差別,明眼人不用想就知道。
龐氏如此丟人,司嵐笙也覺得尷尬,拿起茶盞緩緩吹去表面的浮沫,慢慢喝著茶。
崔偉輕咳了幾聲,道:“二老太太恐怕有什么誤會。我們家小侯爺早有正妻,這次前來,是想納笛姑娘為良妾。”
迫于無奈之下,他只好把話挑明,總不能讓龐氏繼續誤會下去。
“良妾?”龐氏瞪得眼珠子都快突了出來。這妾和妻的差別,沒有人比她更清楚。
她能肆意對待偏院里的兩對母女,無論是律法情理,都挑不出她什么錯,頂多指責她嚴苛了些。仗著的,不就是因為翠柳和胡姨娘的身份,都是妾嗎?
她從和歸誠候府做親家的美夢中醒來,憤然道:“我捧在手心里長大的女兒,可不是嫁人做妾的!”
聽她義正言辭,司嵐笙卻險些將喝進口中的茶水噴了出來。什么捧在手心里長大的女兒,她也好意思說得出口。這么說,不過是想看看能從歸誠候府里討得什么好處罷了。
崔偉笑道:“這是自然。我們侯府也不會白納了方家的女兒?!?br>
他從手里拿出來兩張地契,放在兩人中間的桌子上攤開,道:“兩位太太請看,一座京里的宅子,另有京郊三百畝良田,作為笛姑娘的聘禮?!?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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