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其中的曲折,司嵐笙也知曉,但此時想來,畢竟心有不甘。在心頭又想起白日之事,凝眉道:“怎么就偏偏這個節骨眼上,歸誠候府要納方慕笛為妾。二嬸她,還張口要了彩禮錢。”
兩名御前制詔的名額,伍翰林已經占了一個,剩下七人要爭的,就是剩下的那個。
方孰玉的才學出眾,胸中自由溝壑。但翰林院中藏龍臥虎,誰也不是易于之輩。這個時候,拼本事拼實力,還要拼命將對手拉下水。
這等關鍵時刻,方家若是將庶出女兒給了崔晟做妾,豈不是給對手落下了口實?無風都還要起三尺浪,何況是有了可以攻訐的理由。
“此事,泉兒特意來找過我。”事情雖然棘手,但讓方孰玉感到欣慰的是,方梓泉能看到這樁婚事給方家帶來的影響。
方穆支撐著整個方家,但他因為年紀的緣故,在仕途上想要更進一步極其艱難。方孰玉作為嫡長子,他坐到什么位置,方家就獲得怎樣的地位。
但最終,方家的未來還是在方梓泉的手中。他能有這等眼光,讓方孰玉直呼后繼有人。
“這門親事萬萬做不得,明日我跟父親談談,讓二叔出面拒絕了。”方孰玉道:“不光是為了爭這個御前制詔的位置,歸誠候府豈是我們能沾染的。”
“還要彩禮,真是婦人之見!”對龐氏的行徑,哪怕是儒雅君子的方孰玉,也嗤之以鼻。
先帝對這幾家的態度,朝臣們都看在眼底。慶隆帝的雷霆手段,更讓這幾家前朝歸降而來的侯府夾緊了尾巴做人。
且不說文官不與勛貴聯姻的慣例,單說崔晟的身份,方家就應該躲得遠遠的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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