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書大人過譽了,”司嵐笙謙遜道:“二叔救過我公公的命,于情于理,我們也不能棄他們于不顧。”
“升米恩斗米仇,你這么說可是見外了。”鞏太太笑道:“都是當家理事的人,你也無須瞞我,這其中定然少不了許多委屈。”
聽她這么說,許多年的委屈襲上心頭,司嵐笙眼眶一紅,道:“難得你如此懂我。”
“哪家沒有點糟心事,難得的是,你能做得如此好。”見她真情流露,鞏太太越發覺得她不虛情造作,溫言道:“往后我們成了親家,多說道說道,你心里也就好受了。”
她親眼見過了方錦暉,鞏尚書又親口認可方家的家風。對她來說,兒子遲早是要娶媳婦的,能娶個他自己喜歡的,后宅里和睦對他的前途也有利。
作為男方自然要主動些,諸事合適,她便主動開口了。
司嵐笙用絲帕按了按眼角,不好意思的笑道:“讓你看笑話了。這件事,我回去跟她父親商議一下,再給你回話。”
“那是自然。”鞏太太笑道:“兩姓結親是大事。眼看快過年了,若能在年前定下來最好。”
正事議定,兩人也就放開了心懷,聊一些旁的閑事,又請了高僧來講經。
另外一方,方錦暉任由巧畫扶著,一路向前,后殿的屋宇已經逐漸呈現在她的眼前。她心頭知道,今日上香所為何事,更知道所謂來后殿采梅只是個借口,俏臉紅得似乎要滴下血來,心口怦怦亂跳。
鞏文覺看著眼前婀娜的身影,心頭同樣緊張。憋了一肚子的腹稿在心中來回翻滾,卻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兩人一路默默無言,方錦暉來到了一株高大的白梅樹下,駐足往上看去。采梅雖然是個借口,但她全無和男子打交道的經驗,尤其是,這名男子極有可能是自己的未來夫婿。借口,也就被她當做了正事來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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