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后宅里有頭有臉的管事媳婦,男人在前院當差,正是跟在侯爺身邊的長隨。要讓侯爺見到這塊玉佩,并不是什么難事。
權墨冼察言觀色,又道:“跟侯爺說,是當年唐州盧丘的故人,他一定知道。大姐若肯幫小生這個忙,定當后報?!?br>
說著,往她手心里放了幾粒金珠,道:“這是定金?!?br>
年輕媳婦這才收下玉佩,道:“這個時辰,主子們都在午休。你且在這里等我一等,有了消息我就來通知你。”
權墨冼含笑拱手,道:“麻煩大姐?!?br>
給母親和大姐說了情況,權墨冼從馬車上拿了一冊書下來,就靠在侯府后角門不遠處的外墻上,專心致志地研讀起來。
他家境并不寬裕,孤兒寡母還被族人相欺,也時常下地做農活。若是沒有這一手隨時隨地都能讀書的本事,他哪里能一路高歌,考中舉人?
……
華美古雅的延慶宮中,摒退了所有宮女內侍,光可照人的明磚之上,映照著高芒王朝最尊貴的母子身影。
曹太后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一手養大的兒子,如今的延平帝,顫聲質問道:“盛兒,方家滿門上百口人,是你親口下的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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