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快快回去地府,找個鬼丈夫嫁了,安穩度日。”方孰才素來膽大,腦子的想法也異于常人。他覺得,反正不過是一個鬼魂,沒有實體傷不了他,竟然勸了起來。
“你這個沒良心的!”那個聲音陡然變得尖利起來:“你想不想,可由不得你了!”
他只覺得一陣風聲掠過,緊接著一陣撕裂般的疼痛,從左耳處傳來。方孰才“嗷嗷”幾聲慘叫,一摸耳朵,只摸到溫熱的鮮血。
黑暗中,還傳來嘎巴嘎巴的聲音,好像那惡鬼在嚼著他的耳朵。
這下子,他終于被嚇得魂不附體,雙膝一軟就跪了下來,連連磕頭道:“好云杏,好姑娘!你要怎么才肯放過我,你盡管提。”
那聲音一陣長笑,突然又嘎然而止,在黑夜之中聽上去分外滲人。
“你害我慘死,就是為了那些銀子。我要你用這銀兩,給我砌一個墓地,做上一個水陸道場,以免我孤魂野鬼無處安身。”
“好云杏,我攏共也就得了五十兩,全都還了賭債。”方孰才急得抓耳撓腮,道:“你是知道我的,身上的銀錢從來過不了夜,哪里來銀錢給你做道場?”
“我不信!”
女鬼厲聲喝道:“你賣了方錦書,就是為了還賭債?當初你可不是這么跟我說的。我在衙門里受審,你又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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