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墨冼的目光不經意地掠過伏案而睡的彭長生,和坐在爐子旁取暖的駝背老人,不動聲色道:“自然可以。”
他心中現(xiàn)了警兆,而彭長生和駝背老人毫無還手之力。不能拿他們冒險,權墨冼迅速在心頭做出了決定,喊道:“店家,再來一碗餛飩!”
黑色身影慢慢站直,佝著腰朝茶水攤上慢慢走了過來。
他的身形不高,花白的頭發(fā)被風吹得亂糟糟的。走得近了,權墨冼才發(fā)現(xiàn)他瘦得驚人,身上的布袍看不出來穿了多久,又破又舊,好幾處都破了洞。看起來,他就像是一個無家可歸的老乞丐。
但是,直覺告訴權墨冼,此人絕對不是看起來那般簡單。
熱氣騰騰的餛飩端了上來,那人先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才拿起勺子一個接一個的吃了起來。頃刻之間,一大碗餛飩便見了底。
他扶著碗的手虬結有力,骨節(jié)粗大分明,看起來如同鷹爪一般。跟他的年紀和落魄如斯的情形,都顯得那樣的不匹配。
權墨冼的目光落在他的右腰處,再緩緩的收回。
發(fā)現(xiàn)了權墨冼看的位置,他捂住那里劇烈的咳了幾聲,蒼涼的笑道:“人老了,不中用了!”
隨著他的咳嗽,唾沫飛得到處都是。權墨冼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溫和地問道:“老人家,請問該如何稱呼?”
“落魄之人,哪里還有什么稱呼?你叫我劉老頭就好。”他目光渾濁,閃著晦暗不明的光。但由始至終,兩手卻極其穩(wěn)定,如山岳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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