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么一說,龐氏也覺得蹊蹺,回憶道:“就在前幾日,佩丫頭來跟我請安的時候,說起她聽說賞雪文會很是熱鬧,對梅影堂的景致神往已久,想去親眼看看。”
“我也知道她不夠資格前去,但佩丫頭苦苦求我。說等嫁了人就再也沒有機會,我這才在今兒一早帶著她來。”
方孰玉問道:“今日早上臨時前來,這件事是她的主意,還是二嬸的意思?”
“是佩丫頭的主意。”龐氏皺著眉,道:“我還當她是臨時起意,這么說來,難道她早有計較?”
聽著兩人的對話,尤氏用陌生的眼光打量著昏迷中的方錦佩。這還是自己的女兒嗎?不知被何人攛掇著,不聲不響地做下這等事情。
到了此時,她方才覺悟,自己對女兒的關心實在是太少了些。以至于她根本沒有察覺女兒的心思,闖出這么大的禍事來。
方錦書將她們的神色仔仔細細地看在眼底,便明白此事與她們無關。前世練就的眼光還在,龐氏二人若有隱瞞,定然逃不過她的眼睛。
既然此事不是她們在背后給方錦佩支招,那還有誰呢?
她暗自思忖著,方孰玉吩咐道:“將佩丫頭叫醒,我們來好好問上一問。”
“是。”之前將方錦佩擊暈的那名婆子走了上來。她從袖帶中摸出來一個鼻煙壺,放在方錦佩的鼻端給她嗅了嗅,將兩指并著在她的后頸處迅疾的一點。
方錦佩“嚶嚀”一聲醒轉,神色迷茫,眉頭輕蹙。她原本就生得嫵媚,這樣的神情無端讓人生出憐惜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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