鞏文覺轉向司嵐笙,拱手道:“大太太,請你給大姑娘帶個話:我的心意不變,正月之后必來提親。”
“覺哥兒,”司嵐笙感動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只是這件事還是需要鞏家長輩同意的好。”
鞏文覺胸有成竹道:“請大太太放心,我不做沒有把握之事。”
“母親,這件事孩兒自會和祖父分說清楚。我的妻子,只能是她。”鞏文覺神態堅決,道:“這一點,無論發生任何事都不會改變。”
“請母親幫助孩兒,成全我的一片心意。”
鞏太太長長的嘆氣道:“罷了,你的事我是管不了,只要你能說服你祖父就行。不過,你要知道,若是你沒有成功的話,只會白白耽誤時間。”
他耗得起,方錦暉可耗不起。
“我不會讓她失望的。”鞏文覺信心滿滿。
得了鞏文覺的保證,司嵐笙并沒有因此而放下心來。她心事重重地回了方家,神思不屬。
她知道,結親結的是兩姓之好,所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關于婚事,兒女們能自主的極少。鞏文覺非方錦暉不娶,但是他能抗得過來自家族的壓力嗎?
為了保全名聲,他連春闈都要再押后三年。這樣大的事情,鞏家究竟作何打算,豈是他一個人說了能算的?
方孰玉下了衙,看她站在窗前發呆,關心地問道:“今天去鞏家,結果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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