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琲瑱帶著吳家姐妹,那另外幾個方錦書不熟悉的姑娘,也各分到了兩個隊中。這樣,每一隊就有了五個姑娘。
蘇府下人拿出一面小巧的鑼鼓,一名大丫鬟在旁邊執著鎏銀小槌。姑娘們紛紛解下一樣心愛的首飾,放在屬于自己那隊的托盤中,作為這次賭局的彩頭。
眼看萬事俱備,蘇琲瑱一聲令下,游戲開始。
君子六藝,禮、樂、射、御、書、數。但眼下好多讀書人都荒廢了,只剩下死讀書,常常中了舉身子也都不堪大用。
手無縛雞之力,說的就是那等讀書人。
但蘇家則不一樣。原先的國子監祭酒是前朝涂大儒,他做祭酒的國子監風氣開明活躍,后來創立的松溪書院也相當注重君子六藝。
蘇祭酒原本就跟著涂山長,繼承了他的理念。蘇家上上下下雖然是讀書人,每日也要求晨起習武。蘇琲瑱雖是女子,跟在父兄身邊慣了,身子骨也比其他閨閣千金來得強。
她手執羽箭,瞄準的便是那個最遠的五丈壺。眾女靜了下來,只聽“鏘”地一聲輕響,準準地投在了藤壺中心,羽箭尾部系著的紅色緞帶蕩出了一個漂亮的弧線。
“好!”眾女歡呼鼓掌。
蘇府下人在一塊木板上記下“五丈”這個數,作為她們這隊的成績。
顧子曉就要驚險一些,用力過猛,羽箭險些飛了出去。眾女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看著羽箭沿著藤壺邊緣轉了幾圈,最終落入壺中。
她這隊的隊員,擊掌相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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