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形狀而言,方錦書頭一次做還很生澀,捏的狀元糕不像狀元帽,反而像胖乎乎的元寶。
不過,跟形狀相比,最重要的是這份心意。
郝君陌還未取得舉人功名,今年并未下場,但這狀元糕的意頭總是好的。方、郝兩家關系密切,郝君陌又對方錦書一向愛護有加,得了他好幾塊石頭印章,這時不過是稍作回禮。
而對司啟良、權墨冼來說,這次正是全力以赴之際。
權墨冼接過劉管家遞過來的兩個盒子,笑道:“怎么,你不放心?侯府那里不提,方家四姑娘送來的糕點,我相信不會有問題。”
劉管家嘿嘿笑了兩聲,道:“我這不是江湖越老,膽子越小嘛。既是給公子做管家,也要拿出些真本事才行。”
“明日公子就要進考場,這個時候,不要說方家四姑娘了,自己家的人也不可盡信。”他就有過血淋淋的教訓,眼下除了權墨冼,他誰也不信。
權墨冼面色一肅,道:“沒有證據,亂不可胡亂猜疑。”他有這個自信,他的家人就算被人脅迫,也絕不會做不利于自己的舉動。
“公子莫動怒,老夫并沒有懷疑誰。”劉管家道:“只是這人心難測海水難量,不可不防。就拿這狀元糕來說,方家四姑娘是一片好意,但從方家送到這里,難道就沒有可乘之機?”
他拈了拈胡須,道:“據我所知,公子和族人的關系可不算好。在京里,眼紅你的人也不少。”
入京之后,權墨冼有條不紊地實施著計劃。除了在松溪書院攻讀,該去的文會詩會一個也沒落下。比如說在洛水詩會上,便以一首詩作驚艷四座,成為能登上大儒畫舫的十名學子之一。
眼下,他在京中頗有文名,自然也就免不了那些眼紅嫉妒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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