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劉管家的臉色便顯得很不好看。這個權墨冼,有點成就便開始不聽侯爺的吩咐了!也不知道當初落魄的時候,連立錐之地都沒有時,是誰收留了他。
他黑著臉冷哼一聲,道:“權公子,書院的講郎怎配和侯爺相提并論?應了他的約,推了便是。”
權墨冼垂眸掩去一道寒芒,道:“話不能這么說,無信之人,又如何立足?還請劉管家替我在侯爺面前美言幾句,殿試結束后一定拜訪。”
說罷,從袖袋里拿出兩錠銀子,輕輕放在劉管家手心。
劉管家面色不善,很想要摔銀而去。但這等阿堵物,誰不愛?正猶豫間,權墨冼又放了一錠銀子在他手心,他這才面色稍霽,語氣生硬道:“某自會回稟侯爺。”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權墨冼瞳黑似墨的站在那里,面上神情晦暗不明。
外面很是熱鬧,劉管家帶著下人忙忙碌碌地接待著各方來賀的賓客。鑼鼓手們賣力的吹奏著,門口是鞭炮炸開后的紅色碎紙,有幾個孩子忙著搶銅錢,喜氣洋洋。
但這樣喜慶喧囂,卻好像跟他完全沒有關系一樣。他站在門口,如同站在荒蕪的大地上,蒼涼而孤寂。
這番情景,明明是因他而來,但他在內心卻感覺不到。
熱鬧是他們的,而我什么都沒有。他的心頭忽地閃過這樣一句話,覺得實在是可笑又荒誕。明明是自己中了會元,怎地他們比自己還高興?
這些人中,又有哪些是為自己而真心實意的高興,又有哪些只不過是來混個臉熟?這些笑臉后面,究竟藏著怎樣的心思?
他就這樣負手站著,冷靜地想著,分辨著這些笑臉后面真正的意圖。諂媚的、羨慕的、嫉妒的、討賞的……如此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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