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怎么這就走了?不是應該當庭點了一甲的狀元、榜眼、探花出來嗎?慶隆帝這么一走,打了宣政殿中的眾人一個措手不及,還未反應過來,只得恭送了圣駕。
關景煥垂著手,眼中的光芒晦暗不明。他早已打好了腹稿,若慶隆帝要點權墨冼為狀元,他就要竭力反駁。皇帝是否采納他的諫言不重要,他要通過諫言來傳達態度,進而收攏更多朝臣的心。
可惜,他并未等到這個機會。
他野心勃勃,不只是想要得到宰相之位。潛藏在他內心深處的,是要削弱君權,讓皇帝垂拱而治,把持朝堂的瘋狂想法。
若換一個皇帝,他能有五成的把握。但慶隆帝這樣的具有強大意志的鐵血君主,關景煥并沒有多大把握。但這是他的政治理想,眼看離成功只有一步之遙,他絕不可能放棄。
越不可能,他越是要去挑戰。
畢竟,慶隆帝的年紀和他相差無幾,他等得起。眼下,還沒有人知道他有這樣瘋狂的念頭,然而他正一步一步地去實施,去觸碰權力的頂端,才有資格去和君權抗衡。
和權墨冼所持的觀點比起來,他其實更加瘋狂。儒家認為君權天授,而他這是逆天而行,才是真正的大逆不道。
因關景煥和朱自厚的爭執,殿內眾人也都知道了權墨冼的策問論點。就算在宣政殿,也猶如一塊石頭砸進了平靜的湖面,眾人交頭接耳議論紛紛,面上的神情各一。
不提慶隆帝走之后,眾臣的各有心思,單說權墨冼出了端門、過了天津橋,和彭長生一道信步走在南市中。
這場大考結束,離彭長生返鄉的日子也就不遠。他要去買些京中之物帶回去,給父母親族做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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