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墨冼的薄唇微微勾著,沖著熱情無比的人群輕輕頷首致意。他很清楚,這個時刻并不是他的人生巔峰。褪去狀元的光華之后,等待他的將是一條架在深淵上的獨木橋,稍不留神就會粉身碎骨。
他俊朗中透出一種神秘的氣息,他的微笑,令人們越發瘋狂,無數條示愛的緞帶、香囊、荷包,如雨點一般朝著他投擲而去。
只聽見有人瘋狂叫著:“我的天!這位是狀元郎?我怎么覺著,比探花郎還要俊上三分?”
平心而論,權墨冼的相貌并不如探花郎秦夙希。
秦夙希是正值舞象之年,生得纖研清白、弱質動人。他的嘴唇如櫻花一般優美、肌膚如美瓷般細致,見過他的人,無論男女,均會被他的美貌所征服。
他是戶部尚書右丞家的二公子,因京中有好男風之徒,秦家一向將他藏得頗為嚴實,極少出現在人前。啟蒙由秦右丞親自教授,也從不外出求學,延請了老師在家中上課。
論起來,他這是頭一次公開出現在京城。他能在這樣的年紀高中探花,稱得上是少年俊杰,皇上所賜跨馬游街的榮光,豈能不領受?
他和權墨冼的氣質截然不同。
如果說權墨冼是一顆歷經風雨的修竹,他就是被精心呵護長大的水仙。脆弱,而惹人憐惜。
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贏得了不同的擁躉。
當下,就有人吵吵嚷嚷開來:“你們說什么呢?!眼睛都長到天上去了?沒見著我們家探花郎,這才叫俊。”
“嘖嘖,什么叫你們家探花郎,敢情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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