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那個人只是一心想要討好得寵的寶淳郡主,卻招來殺身之禍。
親衛領命,太子又道:“寶淳身邊伺候的下人,都給我換一批。換下來的人,挨個給我審一遍,究竟是誰給她出了那個蠢主意?!?br>
他了解自己女兒,說得好聽的是直腸子,不好聽點就是腦子里缺根筋。什么事都寫在臉上,想要整治誰都是直接出手,哪里像這次一樣彎彎繞繞。
但是,寶淳郡主的這個脾性,卻正好對了慶隆帝的胃口,他也就沒有想要將她教得多精明。這次的事情,很明顯有人在后面給她出餿主意。
他也懶得讓人去查,左右不過是寶淳郡主身邊的那些人,干脆全都審一遍。就算審不出結果,他就都清理了,不再為此事耗費心神。
夜色愈發濃郁,在齊王府里仍有一處點著燈火。
衛亦馨坐在高靠背椅子中,臉藏在椅背投下來的陰影中,看不清神情。只有一對養得細嫩如玉的素手輕輕搭在椅背上,指甲在燭火中透出粉色的光華。
她沒有穿鞋,裙擺之下隱約可見粉雪細滑的玉趾。
鬼影跪在地上,情不自禁地咽下一口口水,趕緊打消了腦中的妄念。這可是掌著他生死的主子,何況她年紀還小,他都在想些什么!
衛亦馨將他的神態看在眼里,一聲輕笑,道:“可是事情沒有辦好,怎么不敢抬頭?”
她在前世就明白,女人的眼神身體無一不是武器,可笑她前世迂腐之極竟不懂得使用。這一世,她的皮囊更優,豈有不好好利用之理。
鬼影將頭埋得更低,悶聲道:“主子芳顏,不敢褻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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