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素無往來,有何交情可攀?”權東不客氣地問道。
“您老有所不知,”王吉笑道:“狀元郎眼下在京里可是位名人,多少人想求了他的字畫回去供著,也保佑子孫能中個狀元回來不是?”
“只是權大人的筆墨流出極少,今兒在下有幸能碰見您老,索性厚著臉皮結交一番。”他的笑容極為真誠,道:“在下就想著,有了這份交情,若狀元郎空閑之余寫上幾筆,掛在我那店里,就是一種榮耀。”
權時安耐著性子聽到這里,早就忍不住。
他扯了扯權東的袖子,道:“父親您就下來吧。兒子瞧著這位王掌柜很有誠意,一起吃碗面也是難得的緣分。”
權東早已動心,眼里金光直冒。
沒想到權墨冼的筆墨也能賣錢,這是一條大好的生財之路啊。比他起早貪黑地采買藥材,辛辛苦苦地售賣,來錢容易得多。
就寫幾個字而已,無非耗費一些紙張墨條。他在心頭后悔起來,早知道,就該將權墨冼以往的那些習作收集起來,多多少少也能賣上幾個錢。
他既已意動,這會便順坡下驢,從馬車上跳了下來,擺起了譜道:“好,就看在你這一片誠意的份上。”
王吉連連稱是,引著兩人到了羊肉湯面那里坐下。唇角的譏誚,卻一閃而逝。
上了三碗羊肉湯面,王吉再要了一碟茴香豆、一碟酸筍、一碟豆腐干。權時安也不客氣,捧著碗就開始唏哩呼嚕地吃起來,小菜也被他一個人吃了大半。
王吉的眼底閃過一抹厭惡,面上卻仍然笑容真誠,不著痕跡地捧著兩人來說話。一頓飯吃下來,三人儼然成了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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