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波一橫,掃過唐元瑤,笑了起來道:“我卻不知,書妹妹什么時候和瑤姐姐關系這樣好了?”她們兩人明明就是對頭,這會方錦書怎地會為唐元瑤出頭。
只要方錦書離開,她就可以慢慢對付唐元瑤。
人和人之間的關系,真的是沒有什么道理可講。前兩年她還和唐元瑤那般要好,這會翻臉踩起人來,比旁人更往死里踩,且踩得更痛。
不待方錦書回答,她接著道:“瑤姐姐,你有功夫在這里跟妹妹們說話,不如去把針線活都繡好了,也好跟伯母交差。”
唐元瑤的嫡母,如今打著端成郡主的旗號,管教于唐元瑤。將她的月例銀子足足減少了六成,讓她用自己的繡活,換取剩下的月例銀子。
這還不說,給她規定的相應繡活繁重。唐元瑤若想要拿到全部月例,非得不眠不休才能完成。是以,這一年來她的用度就沒有正常過。
這樣的事情,也只有以往唐元瑤交好的祝清玫才清楚,這會專挑這個來說,讓唐元瑤的臉色一下變得雪白。
唐元瑤掐尖要強,但好似祝清玫這等見風使舵的小人更讓人厭惡。
方錦書款款在唐元瑤身邊坐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撫,溫言道:“昨日貨行里才打發人來說,繡娘多繡了十來張帕子沒地方用,瑤姐姐若是需要,我這就遣人回去拿了來。”
如果說在之前,唐元瑤還不是很確定方錦書的來意的話,此時方錦書的好意已經表露無遺。她微微點頭道謝:“如此就先謝過了。”
這么一年的磋磨,她依然心高氣傲,卻不再是那個不懂低頭的小姑娘。她吃的虧,還不夠大嗎?
祝清玫見狀,嗤笑了一聲,道:“如此說來,卻都是我的不是。書妹妹這菩薩一般的心腸,姐姐算是見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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