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錦書的手上,被熱茶濺上了水跡。幸好下人準備的茶水,溫度正好合適,并非滾燙。
“母親,您的手怎么樣,有沒有被傷著?”方錦書仍舊將那杯茶端得穩穩當當,不慌不忙地問道。
“我沒事,你怎么樣?”權大娘也擔心著她。
“去換一杯茶。”權墨冼沉聲吩咐,警告地看了任穎一眼。
任穎心頭一凜,忙屈膝道:“是我粗手粗腳,傷了姑母和表嫂。”
“既然知道自己粗手粗腳,往后就不要凡事都往跟前湊。”大喜之日,權墨冼不想追究,但語氣中透出的警告卻不容置疑。
任穎沒有想到,自己只是自謙的說法,引來他這么一句說教,只覺心頭泛起無限委屈。眼睛一眨,就要掉下來淚來。
權大娘拍了拍她的手,笑道:“好了,事情都過去了,你也是不小心。”
不小心。
在場的,也只有權大娘相信任穎是真不小心了。
方錦書勾了勾嘴角,跪得穩穩當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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