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語輕聲道:“小少爺身體康健,不會無緣無故生病,許是吃了什么不好的東西?”
聽她這么說,任穎腦子里靈光一閃,道:“說的是。好好的孩子,怎會說病就病了。表嫂,聽說你回了書房不久,就讓奶娘去端酥酪,又讓芳芷去廚房。”
“奶娘走的時候,嘟嘟也還好好的。就端一碗酥酪的功夫,怎地就病倒昏迷了?”任穎的話里話外,是赤裸裸的挑撥。
權大娘聽著這些話,臉色慢慢地垮了下來。
確實是這么個理,生病總會有個原因有個過程。就算是急病,也會有先兆,不可能無緣無故,還來勢洶洶,病倒就直接昏迷,如今高燒不退。
這么想著,她再看了一眼神色沉靜的方錦書,就對她有了不同的看法。
原先她覺著,這個兒媳婦遇事穩妥,沒有慌了手腳。可這會兒看起來,她豈不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嗎?
“母親……”方錦書正想說話,任穎眼睛一轉,搶過話頭道:“表嫂,您說您不懂得照顧孩子,就不要攬這個活計不是?好好地學個畫,也能學暈倒。”
說著,她放低了聲音嘀咕道:“不知道的,還以為表嫂您把孩子怎么了呢。”她這句話聲音雖低,卻剛好讓屋子里的人都能聽見。
權大娘變了臉色,琴語緘口不語。
花嬤嬤拿著煮好的藥包進來,聽見這句話,腳步停留在門口。芳芷的眼里,是忿忿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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