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錦書沒有再看她一眼,重新在床邊坐下,笑著對權大娘道:“母親,我并沒有生氣,您放心好了。只是表妹在這里確實幫不上什么忙,不過是干著急而已。”
她試了試泡藥包的水,對芳芷道:“水有些涼了,加熱水來?!本故抢硪膊焕砣畏f。
芳芷應聲去了,花嬤嬤給方錦書打著下手,權大娘一臉擔憂地看著躺在床上的嘟嘟。方錦書的態度明白清楚,一屋子丫鬟下人也都識相的很,諸都不敢理會任穎。
一時間,任穎竟然像一個透明人一般。
又待了半晌,她自覺無趣,一跺腳道:“姑母,我回去看看針線房把花樣子送來了沒有。”說罷,匆匆施了一禮,便撩了簾子出去。
任穎鎩羽而歸,琴語暗暗在心頭嘆了口氣。
方錦書,果然不是好對付的。這個人,跟她打聽到的一樣棘手,軟硬不吃。她在心頭拿定了主意,就讓任穎去沖鋒陷陣,自己躲在一旁伺機而動便是。
總之,最著急的是任穎,而不是自己。
權夷庭額頭的藥巾又換過兩次,臉上的潮紅稍稍褪了一些。
方錦書用手背試了試他額頭的溫度,對權大娘道:“母親,您來看看,好像沒有之前熱了。”
權大娘摸了摸,喜道:“你這個方子不錯,果然是退了不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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