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老太太的話,大奶奶今兒下馬的時候不小心,從馬上摔了下來。”芳菲回話。她的手扶著方錦書的腳踝,只聽得一聲令人牙酸的“咔擦”聲,骨頭復位。
方錦書額上滴落大顆冷汗,卻是松了一口氣,松開口中咬著的絲帕,芳菲扶著她坐回床上。
“母親,”方錦書歉意道:“是兒媳不孝,讓您擔心了。”
“說什么呢?!”權大娘忙道:“誰也不想受傷不是?既是傷了,就好生歇著。請大夫來看了嗎?就該等大夫來正骨。”
方錦書微微一笑,道:“芳菲跟著我,在凈衣庵時主持師太教過她正骨的手法,母親不用擔心。”
她受了傷,此刻明明忍著痛,發髻略微有些散亂,額角更是沁出了汗珠。
可是,她看起來仍然是這樣從容不迫。一絡頭發在臉側打著圈散落下來,給她的面容更增添了幾分柔美。
那從骨子里透出來的優雅華貴,讓任穎自慚形穢。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任穎死死地盯著她,心頭是一萬個不相信。墜馬只是借口,她怎會真的墜了馬?
她的目光,在方錦書身上掃了幾個來回,突然定在她身邊的被子上。
這里是跑馬場,廂房只是暫時歇腳的地方。外間只有一些簡單的陳設,諸如椅子、案幾、衣架等物,可以在那里休息,用些點心茶水。
這個里間的陳設也很簡單,連屏風都沒有擺,就只放了一張羅漢床,擺了幾個大迎枕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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