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面色如土,卻掙扎著并不認:“不,我沒見過。”她心里,抱著跟任穎一個心思。只要不認,就不能拿她怎么樣。
芳芷招招手,上來一名媳婦子,她給眾人見了禮,指著丫鬟道:“我見到你,昨兒抱著這個匣子到這里,一路上鬼鬼祟祟的生怕有人瞧著,我也就沒叫你。”
“沒想到,你果然有鬼!”
媳婦子是個潑辣的貨色,叉著腰指著丫鬟罵道:“吃里扒外的狗奴才!你是權家的下人,又不是旁人的。你拿了多少好處,敢做這樣的事情!”
被她這一番指桑罵槐,任穎的臉色白了又白。這等于是在指著她鼻子罵,罵她不是權家主子,忘恩負義。
那丫鬟被媳婦子罵得渾身一抖,卻仍然嘴硬道:“你……你胡說!什么時候你瞧見我了,血口噴人!”
“你抱著這匣子過來,過了片刻就去了茶水房,我說的是不是?”媳婦子質問道。
“沒有!”那丫鬟昂首挺胸道:“我明明去了雜物房!”
“對啊,你是去了雜物房嘛。”媳婦子笑道:“所以是你抱著這匣子過來的。”
那丫鬟這才知道上了她的當,但話已出口無法挽回,只好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上,連連求饒:“公子!大奶奶!婢子知道錯了,不要趕婢子出去!”
她是原先權家的下人,并非新買進府里的這一批。
之前,跟著一個管事媳婦,私底下也得了不少好處。方錦書主了內宅后,似她這樣犯過小錯的人,訓話懲戒后留了下來,由花嬤嬤重新調配了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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