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傷害了他家人的任何人,他都不會手軟。當初為了給林晨霏報仇,他可以叛出家族。如今為了方錦書,他更是什么都能做。
權大娘知道他的性子,嚇了一跳,忙道:“行,你說怎樣就怎樣。”
于是,任穎在慈恩堂里所住的廂房,包括她使用過的、留下來的所有東西,都被權墨冼差了人全部搬走。
權家空著的地方不少,權墨冼指了一個離慈恩堂最遠的小院子,將任穎的東西全都搬了進去。
至此,任穎身為權大娘的侄女,從權家消失得如此干干凈凈。
琴語將這一切瞧在眼底,心頭暗暗警醒,絕不能犯跟任穎一樣的錯誤。
都說旁觀者清,她卻沒有看明白,任穎究竟是怎么輸的。方錦書,好像也并沒有做什么?
這種潤物無聲的手段,看到她心頭發顫,夾緊了尾巴做人。伺候起權大娘來,越發的用心。
方錦書受傷之事,她并未張揚,方家也都不知曉。內宅婦人除了必要的交際外,極少出門。方錦書便想瞞著,不想讓家人替她擔心。
直到韓娘子前來跟她商議廣盈貨行的事宜,才發現她傷了腳踝。
“你這好好地,怎么就受了傷?”韓娘子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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