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駙馬不敢相信地指著寶昌公主,怒聲道:“我告訴你,你別太過分了!我堂堂駙馬,要去給一個鄉野村婦抵命?你在跟我開玩笑!”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寶昌公主不為所動,看著門口剛進來的兩個親衛,吩咐道:“傻站著做什么?還不動手!”
那兩個親衛見狀,對視了一眼,舉步向前抓住駙馬。
駙馬除了是駙馬外,還是伯府的嫡子,是主子。以他們的身份,還不敢輕易對駙馬動手。但這里是公主府,自然以寶昌公主的吩咐為上。
“都是公主!沒見過你這樣沒用的公主!還被禁了足,太窩囊了!”
駙馬兩只胳膊被公主府上的親衛抓住,他奮力掙扎著。都到了這個地步,反正都撕破了臉,他索性破口大罵起來。
“你和那個權墨冼,奸夫**!”他的面容扭曲,喊道:“是你們想雙宿雙棲了,才要聯手把我搞死,對吧,我沒說錯吧?”
他越想越有道理,“呸!沒門!”他狠狠地吐了一口口水在地上。
“我告訴你,別以為我怕你。你一個被禁足的公主,連皇上都不要你了,你還有什么能耐。你那奸夫,區區五品官,能翻起什么浪來!”
“你指望著他?還不如趕緊另尋一個姘頭,抱一根粗點的大腿!”他嗤笑一聲,道:“你的姿色原是不錯的,只是此刻顯得寒磣了點。跟我在這里不對付,還不如收拾收拾,看有沒有人瞧得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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