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頭不快,卻不敢表露出來。莫說他這會有求于人,就算不是,權墨冼在寶昌公主心頭的地位,整個公主府上下都知道,他哪里敢有什么意見。
“權大人,公主托我捎個口信。駙馬爺的事,就請你多關照一二。”要不是對駙馬的處置關系著寶昌公主自己的名聲,她才不愿意理會駙馬的死活。
權墨冼笑了笑,道:“讓公主放心,我自有分寸。”
他針對的,從來也不是駙馬。只不過,駙馬實在是既愚蠢又自大,殘害百姓,他才順手拿來做了筏子。
聽他這么說,管家便放下心來。心道:自家公主倒也沒有看錯他,關鍵時刻沒有推搪。
“謝過權大人。”管家施禮,就要告退。
“且慢!”權墨冼問道:“公主近來可好?”
管家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這位權大人一向在公主面前都是一張冷臉,什么時候關心起公主來了。
他定了定神,道:“謝大人關心,公主她的日子過得……著實有些辛苦。”
辛苦?
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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