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了如此境地,盧家還想著全身而退?簡直是癡人說夢!
盧先生反唇相譏道:“也不知道是誰,一力主張要對付權墨冼。若不是捅了這個螞蜂窩,我們何至于此?”
當初權墨冼反出家族時,第一個出來挑頭要力壓權墨冼,讓他出不了頭的,正是鄭旭臨。
“他一個寒門學子,敢做出那樣大逆不道之事,難道不該對付他?”鄭旭臨撥弄著手上的酒杯,道:“此一時彼一時,吳展沖的人刺殺于他,可與我無關。他們膽大包天,還不是仗著有你們撐腰?”
兩人言語交鋒往來了幾個回合,勢均力敵誰也沒有占到便宜。
李騰抬起雙手虛虛往下一按,道:“這些陳年老賬,再翻出來也沒有意義。盧先生,我來問您,若是皇上要用此事拿世家開刀,你當如何?”
辯得再激烈,也不過是預熱,這句話才是真正的目的。
李騰這句話問的是,盧家愿意付出怎樣的代價。
盧先生思忖片刻,慢吞吞道:“若皇上怪罪,老夫自當上請罪折子一力承擔。”
“如何承擔?”李騰緊追不舍。
“我們盧氏從此退出洛陽城三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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