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雀心頭一陣遲疑,并不相信權墨冼會替寶昌公主拿主意。
這個男人心頭到底在想些什么,她完全猜不著半分。但是,旁觀者清,她不像寶昌公主那般,一心把權墨冼當做指望。
不過,公主有令,她哪敢遲疑。
連忙應了下來,道:“公主,婢子這就去刑部衙門里尋人。只是這會,衙門里恐怕已經散了衙。”
“散了,你就去他家里找!”寶昌公主強調:“無論如何,今日一定要找到他!”
明日才是淳和公主大婚,還來得及。
金雀領命退下,心頭忐忑。對權墨冼,哪怕用銀錢開道也不行,她該如何是好?想到寶昌公主的怒火,她就頭皮發麻。
她緊趕慢趕,到了刑部衙門之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除了看門的人,衙門內外看起來已經沒有幾個人。金雀的心頭掠過一絲絕望,抱著最后一絲希望上前問道:“敢問權郎中可還在?”
門子認人,向來就認衣著。
金雀雖然是婢女打扮,穿戴衣料卻絕非普通人能用得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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