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墨冼扶著她坐回軟榻上,親自拿過一個大迎枕給她墊著腰間,殷殷叮囑道:“既是可能有孕,你就歇著些。”
“家里的事,讓花嬤嬤去處理便是,別費那個心思。往年內宅沒人打理,我不也這么過來了?”
“還有,跑馬場那里,你是萬萬不能去了。嘟嘟那個臭小子,成天纏著你,我一會就去給他布置三個月的功課,讓他沒功夫來找你。”
方錦書哭笑不得,道:“我這是不是有孕還說不準呢,哪里就要這樣了?再說了,就算有孕,那也只是有孕了,并不是殘廢人。”
在前世,她身份尊貴仆從環繞。
但有孕在身時,不一樣也主理太子府中的事務嗎?不但如此,還要費心對付那些各有心思的側妃、美人。
“不不不。”對她百依百順的權墨冼,此刻堅決不同意,道:“你就聽我這一回,什么針線也都別做了,仔細傷了手。”
“我得去和豐鏢局一趟,讓戴鏢頭給我撥幾個女鏢師過來,加強家中護衛。”
“我們可是在京城,又不是蠻荒之地。家里本就有護院,哪里還需要什么女鏢師了?”對他的大題小做,方錦書很是無奈。
“劉叔走了兩個多月,恐怕要年末才能回來。”權墨冼撫著她的發頂哄道:“丫頭乖,聽話啊。我原本就想過這事,這會就趁機辦了。”
劉管家此去,是時機成熟,他要去拿回屬于他自己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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