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樣大氣的母親,權老夫人絲毫都不擔心將來子孫的教養,美滋滋地想著往后子孫繞膝的好日子。
只是媳婦這懷的是頭胎,遇事一向鎮定的兒子,卻眼看著兒媳肚子越來越大,越來越緊張忐忑起來。
她怕兒子緊張,影響到方錦書生產。把權墨冼單獨叫過去慈恩堂說了好幾回,權墨冼才勉強收斂了一些。
但知道是一回事,眼看著方錦書大腹便便,讓他一顆心高高揪起,差點忘了呼吸。
方錦書回看了他一眼,終是不忍心他太過擔心,走了回來在他對面坐下,溫言道:“大夫說了,我在月底才生產。”
這還有足足半個月,他要是再這么擔心下去,她真怕把堂堂權大人給擔心壞了。
權墨冼的大掌輕輕撫上她高高隆起的腹部,擰眉道:“我知道。”
他恨不得孩子這會就出來,不要再累著方錦書;又怕她當真提前發動了,會危機生命。
真真兒是左右為難。
仿佛是感受到他的觸碰,里面的胎兒忽地踢了一腳,正好踢到他的掌心。方錦書的大肚子隨之動了動,看起來顫顫巍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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